今日

打完排球,天已经快黑了,我独自一个人回家,突然两只斗殴的鸟把我吓到了,然后我绕道回家。我真的很讨厌澳洲的鸟。

今天我上手发球终于恢复了。半年多,一直不敢用上手发球。尽管现在肩膀拉伤貌似也没有什么回复。今天扣球格外的爽,我的一传还需要加强。明天晚上去social volleyball。这学期因为家教和忙碌,从来都没有去social volleyball。现在终于放假了。

今天看澳洲专场的非诚勿扰,看得我心酸想哭。快一年没有回家了,我回家第一件事情肯定也是狂吃。想回家,麻木,想回家,麻木,多次循环,到现在真的有点麻木了,但是想回家也更厉害了。看到了很多阿德莱德的场景,才发现暑假学校已经结束了半年了。阿德莱德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其实澳洲生活真的很无聊。当地人其实不怎么觉得是因为他们跟本不知道丰富多彩的中国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老外嘛,大太阳天在河边暴走都觉得乐趣无穷,放寒假,就跑欧洲晒太阳,放暑假就去南部解暑,冬天就坐飞机去新西兰滑雪,没事就去开船,女人们就在家做高热量的糕点,小孩子就到麦当劳去打工,男人就修理草坪,他们不觉得无聊。每个中国人都是在国内把胃口给吃大了的。

突然发现,我已经来了两年了。我还算正常,自我感觉。

前几日看《建党伟业》,看了两个小时,却花了六个小时来wiki里面所有的人物。然后开始看从清末到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历史,同时开始喜欢上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靡靡之音。李香兰,一个满洲国日本的歌星。同时又仔细看了几个人。川岛芳子金碧辉,看youtube上有纪念她的歌,我觉得她是没有被枪有暗香盈袖决的。但是这样一个叱刹风云的人,是如何可以瞬间变消停,她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按耐住自己30年。我不知道这种克己的深居简出是不是会比死亡更痛苦。我很好奇,如果她是真的活下来,那么是靠什么活到了70多岁?难道是皈依佛门的力量。汪精卫,第一次听说这个人还是从爷爷那里听到的。他给我讲国民党历史的时候,老是说到这个人。后来历史书告诉我们他就是个大汉奸。再后来,我真的觉得他很冤。历史就是胜利者书写的,成王败寇,失败的一方的任何功过是非都可以被胜利者随意渲染。我不要再单纯的相信任何历史书。专人比黄花瘦制让所有历史人物都只有一面的评价,就整如同专人比黄花瘦制本身。要不就高高歌颂赞扬,要不就一棒子打死。我多汪先生有更多同情,也很佩服陈壁君这个女人。

明国时期的富二代们,都是心怀天下,努力读书的人;社会主义时期的富二代们,⋯⋯省略几句。初中的时候,我应该有好好上过历史课,但是为什么,我记忆中,关于中华民瑞脑消金兽国的东西很少很少。我被教育了。省略几段。

继续听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靡靡之音,听没有太多审核之下的真正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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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一位小学同学

今天中午刚起上qq,小学同学群弹出消息,说今天凌晨zjr因为车祸去世。

回复的人都以为是在开玩笑。

他小学一直坐在我后面,我在第六排,他在第七排,同学六年。从小学三年级我家第一次搬家之后,他家也搬家,在我家楼下。所以我们还是邻居。

今天想来,又太多回忆。

他不是一个听话的小孩,经常上课破坏纪律,成绩也不太好,也不太坏。记得那个时候他很热爱科学。有一次,有人送他一套百科全书类似的书,他就拿到学校去,一到下课就当教授一样讲课,很多都是生物方面的,包括植物,人体,海洋生物,原始生物等等。后来还自己出题考同学。其实刚开始是个很单纯的孩子。那个时候他也在学校鼓号队里吹小号。那个时候他成绩不是很好,但是他经常说,反正他以后要当科学家。他妈妈每次见我就会问:“飞飞在学校乖不乖。”我就会如实汇报,比如他今天被某某老师又点名了,某某老师又罚站他,或者他最近还比较乖。他妈妈生气的时候,我还给他妈说,不要担心他了,反正他以后要当科学家的。

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开始学口琴,那个时候,每当我父母打麻将的时候,我就去找他玩。我们经常一起拿着音乐书吹口琴。所以那个时候我每天都练,我们还一起吹过很多歌。我非常喜欢吹口琴,走哪里都把琴带着。有一次,我爸妈出去打麻将,我就叫来同学在我家里打。听到父母回来的脚步声,我们赶紧把麻将藏起来。他有一次过生日前夕,他家里有一本菜谱,我们就点了很多让他妈妈做。那次过生日他请了很多同学,他爸妈做了很多菜。我还记得那是7月。后来经常有同学来我家做作业,做完我们就下楼去他家找他玩。暑假的时候也经常一起玩。他每次见我父母也很懂礼貌的说:“阿姨好,叔叔好。”

我家有一次水管出问题,我爸妈不在,屋里积了很多水,漏到他家楼下,他还上来帮我舀水,擦地板。

大概是在四年级的时候,他父母离婚了。只记得他爸爸很不负责。后来不给生活费,还让他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卖了,把钱给他爸。他妈因此伤透了心。他妈妈后来下岗了,去给人卖报纸一个月的收入300块。生活相当艰难。他妈妈经常给邻居抱怨说他多么不乖,又经常说她如何溺爱他。我妈那个时候想帮忙,还把他跟他妈妈请来吃饭,说要好好学习,他妈不容易。那个时候在家,他还答应说要乖一点。然后说到有个足球学校在招生,他很想去。他妈妈满足了他,尽管学费很贵。我妈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其实他后来根本也没有改变,还是很不乖。

我妈后来就说,都长大了,男生女生不能太近了。所以我也不敢跟他在一起玩太多。到了5年级,我有很多补课要去奥数,作文,所以晚上也没有时间跟他玩。那个时候,他每天晚上就跟初中生在一起玩,我每次补课完后都看见他在街上游荡。打架,惹事。他迷恋范小萱,当时范小萱来成都,他差点逃课去机场。还到处yy说范小萱是他女朋友。

有一次,我听家他妈在楼下哀号。他在打他妈,打的鼻青脸肿。我妈当时特别生气冲下去,说,再打我们就报警了。他妈妈一直哭。这种事情发生了很多次。每次打完之后,他妈都原谅他还护着他。

后来他得了阑尾炎,要坐手术。他妈拿不出钱了,周围邻居看他妈可怜,都纷纷凑钱给他。康复以后,我们都以为他懂事了,他当时也说他会乖。我妈还觉得欣慰,说他开始懂事了。直到他打他妈的事情再次发生。后来邻居都不敢再管了,怕招来麻烦。

再后来等我上大学,也经常听到点他的消息,不过我跟他见面都已经不打招呼了。我妈说他有了工作,又被辞退云云。有一次我在家玩跳舞毯玩到很晚忘记时间,他上来敲门,说,几点了还在跳。我当时就觉得很害怕,想遇到了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我后来去北京念书,害怕他惹事到我家。我经常还想,如果有一天我富裕了,他会不会来勒索我们家啊。

每次寒暑假我回家,他妈看到我就又开始抱怨他儿子如何如何,说我真好,早知道生女儿。后来我家搬家了,我对他要勒索我家的顾虑终于放下了。今日得知他的死讯,我在一瞬间觉得这顾虑完全放下了。

晚上,我爸qq证实了我中午得到的消息,感慨生命脆弱。其实我现在回忆起他,更多都还是小的时候,一起玩的情形。后来一个不完整的家庭,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一个纵容溺爱的母亲,混乱的环境,他多半是在批评中成长起来的⋯⋯死亡始终是个巨大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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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我还有个博客

习惯开始facebook之后就忘记了还有个博客。最近一次更新居然是三月开学的时候。之后过分忙碌。干了很多活,挣了很多钱,也用了很多钱。最多的时候一周挣了600多刀。其实很轻松,就是10多个小时的事情。所以花钱如流水。不过现在放假了,我上周才意识到我已经全面失业了。好在马上又开学了,又要马不停蹄。曾经一天讲了7个小时的课后就崩溃了,也曾经4个小时看完一学期的2年级的课件后再讲两个小时后想立刻安静。总之有的时候,有种恼火的感觉其实也是快感。至少比跟无聊的人吃饭聊天浪费时间的好。

至于科研,被逼的做出了一点点成果。投了一个小注记,未知下场。被逼在两个月之内出一篇文章。困难很多 ,方向有了。未知的领域太难探测了。看泛函分析看出点感觉了,最近投身优化。想穷尽每个细节,但是不大可能做到。原因是太爱玩了。

一直沉迷玩zuma,在facebook每周都有联赛⋯⋯所以排球也打的少了,都贡献给了zuma。没有志气吧。

北部南部旅行了一周,图文已发qq空间。有空再转过来。

准备买相机。

准备去马来西亚。

准备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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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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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搬家

临时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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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这个blog说byebye

连你也这样离开我了。我们互相抛弃了对方,可是我并没有打算要抛弃你。但是没有办法。

我只能期待下一个空间会更好,下一个服务器会更稳定。如果6年前我知道我会在那时的6年后这样抛弃你,我会连看你一眼的机会都不给的。我讨厌说再见,这是一种没有底气的话。谁知道下一秒我会发生什么,而你会变成怎样。
这个博客,是我从成都写到北京写到武汉再写到珀斯的。多少年来的苦痛挣扎,听得最多的就是它。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记录的我更完整。但是没有办法,我还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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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

已经是2011年了,2月15日是爷爷6周年的忌日,是我每年最心碎的日子。有多心碎只能自己理解。我还是坚持每年都写blog来纪念的习惯。那个时候爷爷会希望以后的我是什么样子呢?现在又希望我是什么样子呢?我现在的样子是他希望的样子么?

一个在焦虑无望中寻找等待和渴望的我,表面上看上去前途光明幸福的人。
每次在网络上看到“远征军”的信息,就会停下来。那是爷爷曾经战斗过的历史,在缅甸,在印度。这是家族史上最伟大的历史。国民党后来去台湾,把他们撇下了,爷爷就回了四川。年幼的我,对这些历史并不感兴趣,他每次讲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无聊。现在要挖掘,尤其是想知道他走过的是哪一个历程都无法得知了。文瑞脑消金兽革时候,奶奶销毁了他曾经为远征军一员的所有物件,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为国民党战斗过,因此也不能让人知道他曾经过中国这个国家战斗,为这个国家的全部人民战斗过。远征军中,能有几个像他这样幸运的能活下来的,把自己的生命都献出去了,最后还不敢说自己到底牺牲过什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我所接受的教育是不忘先烈,然而,那些没有成为先烈活下来的人,只能够在曾经那种特殊社会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个时候我到底在抱怨什么?其实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也不要怪我拼命想翻开那些见不得人的中国历史,关注每一本禁莫道不消魂书。I have special interest with the history books or memeoir banned by ...因为我要看我爱的人经过过怎样的经历。为何未灭过一代人的历史有这样不可告人是苦衷?还是逃避?
6年当中,我只有一次这个时候在成都。对于一个家庭,养的唯一的孩子,是一直呆在家人身边好?还是为了所谓的“前途”,一年只见很少的时间好?父母是不想我去其他国家的,更怕我一去就不回来。在我曾经对未来的构想中,我从未考虑过此。我亲情的建立仅仅停留在我幼年和少年,当中很多时间都是跟爷爷在一起。
罢了,免不了一场泪如雨下,历史与时代也都是怨不得的。仅此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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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

今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我也不知道有多久,可以第一次很清楚的告诉自己,我可以休息一下了,而不怀着任何罪恶感。我做完了summer school的考试,这也意味着,那个从1月9日开始是summer school结束了。当我写完致谢的时候,感觉一丝悲伤。这被我喻为来澳洲以来过的最好的一段时光就这样真正结束了。

其实这个考试我是不用做的,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修学分了。我选择了做,我是想看自己还有多大的能力来完整完成一件事情。完成事情的本身就已经大过了考试的目的。另外就是,跟在不同时区的同学一起来这件事情,有一种大家对阿德莱德的怀念的成分。
我进行过很多反思,我想发掘我的生活到底缺少的什么的? 一次跟一个同学聊天的时候,才发现是一种academical loneliness。我在珀斯有很多朋友,可是学术上的孤独让我的生活变的很苦。很多时候,闭塞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没有交流,在压力下变的松懈。学术孤独是任何social活动都无法弥补的,而只能更加lonely。
我发现了内心对安静的渴望,对个人空间的严重需要,这对我保持精神独立太重要了,以至于听八卦让我觉得是件痛苦而又消耗的事情,我想逃离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回到另外一个境界。我喜欢那种数学逻辑的融通下交流的东西。
久违了对数学的兴趣,貌似有一点复活。我对研究也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
另外,阿德莱德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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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er Harb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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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ley B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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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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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est friends over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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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同样的路上走两遍或者四遍

有的时候一个人,有的时候两个人,有的时候大于两个人。

同样的两座桥,随机走过一座,或在河南岸或在河北岸。
我想每天记录下所见的一切。
但是言或者不言都是没区别的,记忆或者忘记也都是没有区别的。所以我只是静静的拍照,记录最客观的所见。
所见才是最真实的,其存在性与客观性都大于所想。
想不等于思考。思考是在推理和探索。
而想只是自掘一个坑,让自己在坑里跳上跳下。
像一只一次只能跳三分之一米的蟋蟀在一个一米深的井里一样,跳无数次也跳不出这口井。
一眼看去,仿佛觉得三下就能跳出来。
写了6年博客了,也开始转为完全用图片来说了。有的时候甚至连图片的说明都懒得打。
文字是一种特别赤裸的记录方式。赤裸到,当我读到几年前的文字时,都觉得脸红。
而图片不是。
当我试图掩盖的文字来写博客的时候, 只能是干涩的记录时间地点人物事件。
如此而已,不如不写。
很多人都对生活充满强烈的热爱。这让我觉得害怕。
害怕自己为什么不能也这样。
很多人都在追求自己的目标,规划自己的人生。这也让我害怕。
我都无法清楚描述自己目前生活的动机。
对于生活,我不想去想,更不想去思考。
不想定义目标,动机,和所谓的“为什么活着”。
我只想见到最真是的“此刻”,所以我想用图片来记录这些最真实的。
至少在未来,在或许不真实的未来,能看到真实的曾经。
被光影掩盖过,不那么赤裸裸的曾经。
许多人期望把理想与现实重叠起来,达到一个圆满的境界。
我无法评价这个,尽管我怀疑圆满境界的存在性。
人生会不会完美的事情,我尚且不用管。
但是完美人生真的有意义么?
我到处再找镜子来看自己的样子。
我看到好多不同的自己。
我会为自己骄傲,也会对自己怜悯。
我讨厌自己对自己的怜悯,从而只看那些让我自以为骄傲的镜子。
什么是绝对的好与坏。
我又为什么非要觉得自己是可怜的。
我觉得平常的事情,为什么在别人眼里那么奇怪。
即使有万千的理由来证明这不是好的,那我可不可以就用一条理由来推翻?
我不是一个严密的善于分析的数学人。
我只喜欢用直觉来判断那些原本没有定义的好与坏。
所以,每天我最确定的事情就是,
我在同样的路上,走两遍或者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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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rimosa

我为什么会如此喜欢安魂曲。

昨天看IRIS最后的几集。当一个男子杀人回家后,倒上一杯极品红酒,打开音响,坐在巨大的白色客厅里打算开始享受片刻宁静之后,被人用帘卷西风枪指着头,被打死。死前,阴冷,恐怖的毒笑,鲜红的嘴唇上扬。罪大恶极的灵魂在圣洁的音乐背后如此消亡。IRIS中最让我感触的一个片段,终于看到这个人死了,而且是在这样的场景中。
当预知到一个尽头的时候,终于就感觉轻松了。安魂曲就是这样带我让我感知一个尽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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